从前,有个女孩。
她在睡午觉,发着甜美的梦。
突然,很突然就被爸爸叫醒了,叫她去接电话。
啊!糟了…女孩忘了自己的任务!
上星期…女孩答应了教会的其中一位姐妹…
今天会和另一位老师在教会轮班作司琴…
因为有不知什么妇女会的聚会…
但她竟忘了,没和老师商量!
电话上的另另一个老师急着说”现在她们没有司琴!你可以现在就出来吗?”
于是,女孩立即赶到教堂。
她父亲对她说,他要去马六甲,叫她自己找任何个安娣,载她回家。
踏入教堂,只见到处都是不同堂会的妇女…
至少有五、六间!
女孩坐在教堂的角落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又没唱诗,根本不需要她。
本堂的师母在大概十分钟后,发现了她的存在。
于是叫她到前面第一排坐,当主席要上台时,就问她要唱什么歌。
问谁是主席?师母说,不知道噢。
女孩到前面坐着,听牧师讲道。
但没心听,不停发梦。
等下该坐谁的车回?
这里陌生人多过认识的人好几倍…认识的人寥寥无几。
而且住在她家附近的根本就没人。
牧师讲了很久后,终于讲完了。
女孩左看右看,不知道谁是主席。
啊!
有个女人上台了,不可能就叫那女孩直接跑上台问她有唱什么歌的啊!
最后没有唱歌,还好女孩没做衰自己。
什么颁奖仪式,花了好久的时间。
女孩快哭了,泪水已在眼眶中,只差没掉出来而已。
难道今天来到这里是白费的吗?
女孩觉得好透明,好透明。
原来是真的,原来她根本都不需要来的。
最后仪式,有位妇女上台致谢,一一列出那些有贡献的人。
啊,突然听见那原本和她轮班的老师的名字,感谢她作了她们的司琴!
她还以为她没来到,害她们一整天没司琴。
念到她名字时,台上那位妇女就望着女孩。
女孩也不知道她望什么,她都不认识她。
牧师祝福后,散会了。
女孩已作了个决定。
她心中的是不服,因为浪费了她时间,最后什么也没做到(虽然这是她自己的错)…
也是生气(没原因)…
也是非常想哭。
散会后,女孩勉强地回复了几个妇女的笑容,就开始走路回家了。
她要把心中的一切,用走路来带走,
头上的烈日高照,但女孩不热。
只不过会流汗。
走着,走着。
啊,是时候过马路了。
有个罗里看见女孩,就响了车笛。
女孩明明就是离罗里的距离很远,被撞的危险性一点都没有。
但是,算了。
不知不觉…
这地方好熟悉噢。
原来女孩到家了。
望望表上的时间,才过了二十分钟而已。
难怪脚一点也不酸,身体一点也不累。
难怪心情还没时间变好。
望望镜子…好久都没见到自己的脸这么有血色了。
好像化了装…但眼睛怎么这么小。
眼睛怎么有点红。
怎么还是那么想哭。
怎么手机一封信息也没有。
今天的她……
到底怎么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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